說;各位,你可知道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甚麼所在?這個章魚形建築所象徵的,是只倒立的水杯,寓意來自奧瑪加音,我們偉大的詩哲如是說,人生像水,活著時是一個可以盛水的水杯,當死亡來臨,就像一個倒立的杯子,沒有水了,而多麼偉大的人,一旦杯子空了
,留給世人的還有些甚麼呢?
這些日子以來,阿富汗戰火的硝煙味瀰漫全球,為了流離在黃沙大漠中的難民,為了那些因為即將來臨的嚴冬而陷入饑寒的人潮,世界各國的許多救助工作者,排除萬難在阿富汗邊界的伊朗、巴基斯坦等待,計畫推展救援行動。
等待,是一件難耐的事。當我們這批來自台灣的朋友也深入伊朗,也同那來自世界各地的救助工作者一樣,因不被阿富汗政府允許而陷入苦等狀態,無法找到輸送物資以及安頓難民的管道,大家心中,被焦慮滲雜著困惑的思緒纏繞著。其實,阿富汗的難民問題,早在這次英美聯軍來到之前,就有超過百萬的人數滯留在伊、巴兩國,而這些已經有的營區或臨時安置處所,並沒有因為這次媒體爆炸性的報導而引起注意,人們的焦點仍停留在即將逃出的新難民身上,而新難民逃出的機率,卻幾乎是零,因為阿富汗周邊的各國邊境,早就已經關閉了,從重重圍困的邊境,誰能插翅逃過那迢遙廣漠的惡寒之地?
在有「詩的國家」之稱的伊朗探訪難民,我想到德雷莎修女引述她母親的話「做善事不要焦躁」 「如果你打算幫助人,你會需要各種幫助的」 。
而現今,擺在我們眼前的,正是,誰來幫助我們去突破這個困境呢?
一九五七年人造衛星發射,當時的美國總統艾森豪曾說過一句深具哲理的話,今日世界最需要的,並非巨人飛躍向宇宙,而是跳入和平中。回顧上世紀的人類地球,戰爭頻仍、災禍不斷,世界到處蔓延著貧窮、疾病、飢饉,我們多麼盼望一個有愛與美的二十一世紀,像杜斯妥也夫斯基所揭示的理念,世界將由美來拯救。
事實上,美和善原是一體兩面的,在人類歷史的演進中,美使我們的精神昇華、善使受苦的生命得到救援。同樣的省思出現在索忍尼辛的演說中,索氏認為,穴居時期人類原始野蠻的感情,貪、妒、恣意的彼此仇恨等等惡德,經過氾濫的過程,竟以階級鬥爭、種族鬥爭、集體或工會鬥爭等響亮的化名出現,粉碎了我們生活的世界並使之陷入空前混亂的局面,並演化為堂而皇之的理論標準。就目前的情況來判斷,世界前途似乎又逐漸操縱在科學家之手。太多的人認為世界未來要走的方向,不必依靠政客而要依靠科學家們去指出迷津,但科學家們卻又逃不出物質的迷思,找出人類的正確路向。在這個殘酷、蠢動、隨時可以爆炸的世界裡,每一個個人不禁要問自己,應擔負何種角色,何去何從?
當年史懷哲決定到非洲行醫,曾面對排山倒海而來的否定聲浪,但他說,我不是以言語來傳達愛的宗教,而是以行動來實踐。而德雷莎修女又是如何看待這個拯救不完的苦難世界呢?她說;「不管窮人有幾百萬,他們都是從一算起的,救助工作也是,聽到苦難的人的呼喚,我們開始工作,工作永遠是這樣開始的。」
建築大師萊特,一生設計了兩萬多件建築作品,他的建築生涯從第一座企業大樓「拉金」(位於紐約),到最後完成的古根漢美術館,他一直堅信房子本身不管做任何用途,都是為人而造的。對萊特來說,工作不只是為了責任、為了生活,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實踐他為人類所構築的偉大夢想。這又印證了史懷哲的人生觀「理想的力量是無法測量的,一滴水好像沒有力量,但如果水進入岩石裂縫凍結,就能把岩石打碎;若變成水蒸汽,就能推動巨大機械的活塞。這一滴一滴的水竟然發生了那麼大作用,使隱藏在水中的力量發揮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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